白珩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很长时间。她的表情从最初的震惊逐渐变成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像是确认了什么，又像是在心里把某个问题翻来覆去地想了想。
"……你说得对。"她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些许遗憾，"你确实不是丹枫。"
“嗯，你现在看出来了。”
“那当然！我们可是至交好友啊~！”
白珩笑了。
“诶，等等……所以丹枫为什么蜕生了？”
“犯了重罪，被强制蜕生。”
“重罪？”白珩瞪大眼睛，“他能犯什么重罪，把天捅了个窟窿吗？”
“没有那么轻，比那严重万倍。”
“严重万倍？！不是，他干什么了？”
严重万倍？那得是犯了什么事啊？
“罪人丹枫，拥贼犯禁，贪取不死，造作兵祸，人神同嫉，天地不容。”
丹恒念出了当初丹枫罪行的判决词。
“饮月之乱，龙师伤十二人，护珠人伤两百五十三人，丹士及医士伤一百一十六人，另有因灾祸入灭者一千二百八十五人，下落不明者三千余众。”
“不可能——！”
白珩睁大了眼睛，眼瞳里满是震骇。
“竟然……发生了这种事？！你在说什么？！”
“不止于此。”
丹恒的眼帘微微垂下，在脑海中强行压制住想抢夺身体控制权的丹枫。
“他……搅扰了战死沙场的英雄的安眠，让那位英雄变成了丰饶孽物，最终造成了饮月之乱。”
“……”
这是饮月之乱最严重的罪行之一，也是丹枫干出事情的最不可饶恕之处。
战死沙场，是仙舟人的荣耀。
他和应星践踏了白珩的牺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