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哭吗?”
“我没有在哭。”
银狼站在列车酒馆里面,面对着墙角,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
“碰到什么伤心事了?说出来听听。”
那个和银狼一模一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银狼回过身,布朗尼面无表情地和她对视。
“嗯哼。”布朗尼挑起眉。
银狼盯着眼前这张脸。
“……”
“想喝点什么?我给你调。”
“……随便。”
“那我就随意了。”
布朗尼挑挑眉。
骇兔小姐曾经是位调酒师,她的妈妈是希奥拉。
娜塔莎·希奥拉。
养母。
布朗尼不喜欢一辈子当个调酒师,不过这并不代表她不会给朋友调点饮料喝。
列车酒馆上都是无酒精饮料,所以骇兔随意地调了点能入口的,端到了银狼的面前。
银狼和布朗尼不熟,但银狼知道布朗尼肯定是从游焰的船上来的人。
骇兔把一杯带蓝紫色渐变的冰镇饮料推到银狼面前,杯壁上全是水汽。
“……还行。”
“还行,那就是不错。”
布朗尼满意地点点头。
银狼闷头叼着吸管。杯子底部的冰块撞出轻微的响声。
“和谁吵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