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思考再三。
“求个吉签,谢谢,是我的徒弟,云骑骁卫彦卿。”
“你这还想指名上签的啊。”
游焰摇晃签筒,继续文字叫。
“算出来了,他……他是个好苗子,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只不过很容易挨打啊。”
“挨打……可有性命之忧?”
“那倒没有。”
“你之前才说你不会算卦。”
“我不会啊,我就是随便说说的。”
“你随便说说都能说出这么多细节来?”
“我们无名客的直觉一向很准的。”
“行,直觉。”景元点了点头,也不知道是真信了还是懒得拆穿,“那你能不能直觉一下,我这徒弟挨了这么多打之后,会怎么样?”
游焰闭上眼睛,做出一副冥思苦想的样子。
“嗯嗯嗯——我直觉到了。”
游焰睁开眼睛。
“他会和一个幽囚狱关着的重犯战斗,那个重犯的心理阴影都犯了的那种。”
游焰说的是什么心理阴影呢。
当然是群殴被下了毒的虚弱状态步离人战首呼雷的时候,让呼雷想起来他的心理阴影镜流了。
镜流,呼雷最严厉的母亲。
不过显然,这话让景元误会了。
他的理解是,彦卿把幽囚狱的一个重犯打出了心理阴影。
“这卦倒是算得不错。”
“不错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