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在破坏和修复之间反复横跳，像一块铁被反复捶打。
苏临低着头，额头的汗滴落在地上，“滋啦”一声变成白气。
他的手指在颤抖。
但他没松手。
洛星河站在二十步外，看着苏临在金色火焰里硬扛，脸上的笑容慢慢凝固了。
“一炷香了……”他喃喃道，“他真能扛住，他到底是什么怪物？”
风拂羽站在更远处，淡紫色短甲上的银色符文忽明忽暗。
她盯着那团金色火焰，攥着袖口的手指松了半圈。
契约线那头，她的声音压得极低：“苏临大人，您还好吗？”
“嗯。”
一个字，稳得像石头。
风拂羽没再问了。但她知道，那个“嗯”字背后藏着多大的痛苦。
时间又过去了一刻钟。
苏临身上的金色火焰开始收缩。
从外向内，像潮水退潮一样，一点一点往他体内渗。
他的皮肤在愈合。
那些龟裂的口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合拢，金色的光从裂口处缩回体内，像被什么东西拽了回去。
洛星河的眼睛瞪大了：“怎么可能……”
他见过别人炼化神火。那些人有药材护体，有宝物辅助，炼化过程依然痛苦得满地打滚。
但苏临什么都没有。
他就那么站着，硬扛了半个时辰。
现在神火在往他体内渗——这是炼化成功的征兆。
最后一缕金色火焰钻进苏临胸口的时候，他整个人震了一下。
一股温热的力量从心脏位置扩散开来，沿着血管流向四肢百骸。
像冬天喝了一口烈酒，暖意从胃里往全身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