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苏临，那双眼睛里翻涌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光芒。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冷得像冬天的冰碴子:
“邪门？”
“我倒要看看，他有多邪门。”
他转过头，目光扫过身后那六十个猎杀者:
“全体准备——”
“第三轮！”
“一百二十个人，同时出手！”
“我就不信——”
他顿了顿，声音猛地拔高:
“他还能扛得住！”
苏临站在坑底，浑身是血。
但他笑了。
他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板，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钉子砸进铁板里:
“来吧。”
“一百二十个。”
“不够。”
那句话落地的时候，整片焦土荒原都安静了。
姜无痕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从嘴角裂开来，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轻蔑:
“好。”
“好得很。”
“老子在神域活了这么多年，头一回见到这么狂的人。”
他抬起右手，五指张开——
银白色的光芒从他掌心炸开，像一轮被压缩到极致的小太阳！
“那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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