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莺没有说话。
书卷从后面走上来,手里捧着一块通讯玉简,声音沉得像从井底翻上来的:"血枯长老……我注意到一个问题。"
"说。"
"我们的新宫主……他好像一点都不慌。"
血枯猛地转过头:"什么意思?"
书卷把玉简递过去:"猎场里的画面传出来了……新宫主他……他刚睡醒。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
血枯的眉头拧得更紧了:"他就一点没怕?"
"没有。"
书卷的声音里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他脸上连一丝紧张都没有。"
血枯沉默了三息。
然后他猛地拐杖往地上一顿——
"砰!"
地面炸开一圈蛛网般的裂纹。
"好!"
他嗓门炸开,震得整片山谷都在发抖:"好小子!老子喜欢这脾气!"
夜莺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长老……他是不是有什么底牌?"
血枯正要说话——
旁边一个穿灰色长袍的老者忽然开口了。
他叫血文渊,原血神天宫·藏经阁阁主。
他活了九千多万年,翻过血神天宫所有的古籍。
他往前迈了一步,声音嘶哑得像两块干骨头在摩擦:"我好像……想起来一件事。"
所有人同时转头看他。
血文渊眯着眼,目光落在远处那片暗红色的天穹上:
"以前……我好像听宫主血无涯说过一嘴。"
"他说——"
"通过禁地考验的人,猎场关闭时,可以选择随机传送至神域某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