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无形的压力从他身上炸开,像一堵墙朝四面八方撞过去。天井里那些等级低的人,腿一软,差点跪下。有人扶着墙,有人撑着桌子,有人直接坐地上了。
一百八十四级。
辰伯的气息压下来,像一座山。
陈锦书站在天井边上,很远,但脸也白了。她的腿在抖,手也在抖。她咬着牙,没让自己跪下去。
林临站在压力中心。
灰色长袍被气压吹得猎猎作响。
他动都没动。
辰伯的眉头皱了一下。
他这一手,一百七十级以下没人能站着。这个年轻人,一百五十级,纹丝不动。
“小友有几分本事。”辰伯的声音沉下去了,“但你不交出控火术,今天是走不出这个门。”
林临看着他。
陈天寿从人群里走出来。他等级185级和辰伯实力相当,但是地位天差地别。
他走到天井中央,站在辰伯和林临之间。
“辰伯。”
辰伯看着他。
“陈家主,你想替他出头?”
陈天寿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辰伯,林先生是陈某请来的炼丹师。他在陈家,就是陈家的客人,我不能让客人在我陈家受到伤害。”
“客人?”辰伯哼了一声,“他只是一个合作炼丹师,陈家和他连契约都没签。”
陈天寿的脸涨红了。
“辰伯,不管签没签契约,林先生在陈家,陈某就有责任护他周全。”
辰伯盯着他,眼睛里的光越来越冷。
“陈家主,老夫劝你一句。辰家做事,你不要多嘴。”
陈天寿的手指攥紧了。
“辰伯,这里是陈家,还请给陈家一个面子。”
“陈家?”辰伯的声音很平,“陈家在辰家面前,算什么?”
天井里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