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躲开了。
铁山累的半死,而对手连汗都没有出。
看台上有些人笑了,而更大多数人脸像吃了屎一样难受。
“铁山打不着!”
“十八连胜?打一个一百五级的都打不着?”
“这人是不是只会躲?”
铁山听见了。
他的眼睛红了。不是愤怒的红,是急的。他想抓住这个人,想一拳把他砸成肉饼。但他抓不住。
又打了一分钟。
铁山停下来,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喘气。汗从面具下面淌出来,滴在碎石上。
林临站在三米外,气都没喘。
林临他玩够了,开始攻击,速度很快一拳砸在铁山胸口。
声音很闷,像锤子砸在牛皮鼓上。
铁山的瞳孔猛地收缩。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那座山的纹身,从中间裂开了。不是纹身裂开,是胸口的骨头裂开了。凹进去一块,像一个碗扣在胸口。
血从嘴角溢出来。
他张嘴想说什么,血涌上来,堵住了喉咙。
铁山跪下了。
膝盖砸在碎石上,咔嚓一声,骨头碎了。
他趴下了。
脸埋在碎石里,血从身下流出来,把石头染成了暗红色。
看台上安静了。
死一般的安静。
三千多人,没人说话。
贵宾屋里,辰星琅的嘴张着,下巴差点掉地上。
“一……一拳?”
辰星玥的手指停了。
她盯着坑底那个人——银色面具,灰色长袍,站在铁山的尸体旁边。衣服上连个褶子都没有。
辰星炎站在窗前,双手抱胸。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但他的眼睛变了。从眯着变成了睁着,瞳孔里映着坑底那具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