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不过就是打不过。
太虚白握着细剑,手在抖。是虎口裂了,血顺着剑柄往下滴。他盯着赤甲兽肚子上那块被他刺了几十剑的鳞片。
从黑色变成灰色。从灰色变成白色。从白色变成——裂了。
一道细小的裂缝。
从鳞片中间裂开,像干涸的河床。
“它快破了。”太虚白的声音在发抖,“再刺几十剑,这块鳞片就碎了。”
所有人都盯着那道裂缝。
赤甲兽肚子上,指甲盖大小的裂缝。
很小。
但它存在。
暗永寂从地上爬起来,七窍还流着血,眼睛红得像兔子。
“那还等什么?”他的声音沙哑,“上啊!”
他第一个冲上去。
匕首刺在同一个位置。
叮——!!!
裂缝大了一点。
从指甲盖大小变成指甲盖大一点。
赤甲兽低头,看着暗永寂。
那双金色的竖瞳里,不耐烦已经变成了愤怒。
它张开嘴,嘴张得很大,能塞进一个人。
暗永寂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想躲。腿不听使唤。他受伤太重了,速度慢了。
嘴合上了。
咬住了暗永寂的右臂。
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
暗永寂没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