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临推门进去。
光明圣皇坐在书桌后面，面前摊着一本书。他没在看，手指搭在书页上，盯着窗外那片金色的天空。
“父王。”
“坐。”
苏临在他对面坐下。
光明圣皇转过头，看着他。那双金色的竖瞳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审视，是打量。
“第九层的奖励，昨天人多，我没细问。”
苏临等着他继续。
“现在说说。”
苏临从怀里掏出那本书，放在桌上。
封面是金色的，刻着一个「神」字。字在发光，一明一暗，像心跳。
光明圣皇盯着那本书，瞳孔微微收缩。
“这是神级功法？”
苏临点头。
“对。”
光明圣皇伸手，想去拿那本书。手指悬在封面上方，停了很久。然后收回来了。
“初祖怎么说？”
苏临靠在椅背上。
“他说，圣光诀原本就是神级功法。但是神级天赋才可以修炼，所以把功法简化了，降成了圣级。”
光明圣皇的手指停了一下。
“简化了？”
“删掉了神级天赋才能修炼的部分。留下来的是一个阉割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