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冰卿正要说什么，沈雪霁忽然开口了。声音又轻又媚，像猫叫，像蛇信子：“嗯……姐夫……你开慢点……”
谭傲天的脸瞬间白了。他瞪了沈雪霁一眼，眼神像刀子一样锋利。沈雪霁吐了吐舌头，一脸无辜，眼中却满是狡黠。
电话那头沉默了。
谭傲天的心脏仿佛停跳了一拍。他知道，沈冰卿听到了。她听到了沈雪霁的声音，听到了那句暧昧的“姐夫”，听到了那句让人浮想联翩的“你开慢点”。
“谭傲天，”沈冰卿的声音冷得像冰，像刀，像剑，“你旁边有女人？”
谭傲天额头的冷汗哗哗地往下淌。他张着嘴，想解释，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怎么说？说那是你妹妹？说你妹妹在勾引我？说你妹妹让我开慢点？沈冰卿会信吗？不会。她只会觉得他在狡辩，在推卸责任，在编故事骗她。
“没有，”谭傲天的声音有些发飘，“是广播。广播里的声音。”
沈冰卿沉默了片刻，然后冷笑了一声：“广播？谭傲天，你当我傻子？广播里会叫‘姐夫’？”
谭傲天咽了口唾沫，声音更发飘了：“可能是……可能是电视剧。我在听广播剧。”
沈冰卿的声音冷得像冰：“谭傲天，你编，你继续编。我倒要看看，你能编出什么花样来。”
沈雪霁坐在副驾驶上，看着谭傲天那副紧张的样子，嘴角的笑容更深了。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谭傲天的大腿，手指在他大腿根部画着圈，一圈，两圈，三圈。
谭傲天的身体猛地一僵，伸手去抓沈雪霁的手，可她躲开了。他的手扑了个空，心中的火气更大了。
“谭傲天，你怎么不说话了？”沈冰卿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冷冰冰的，像冬天的风，“是不是在忙着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谭傲天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声音努力保持着平静：“没有。我在开车。路上车多，不好分心。”
沈冰卿冷笑了一声：“开车？开什么车？你的摩托车？”
谭傲天愣了一下。他忘了，沈冰卿知道他是骑摩托车来的。摩托车哪来的广播？哪来的广播剧？
沈雪霁的手又伸了过来。这一次，她没有摸他的大腿，而是直接朝他的裤裆伸去。谭傲天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手，握得紧紧的，不让她动。
“谭傲天，你说话啊。”沈冰卿的声音越来越冷，“你是不是在外面乱搞女人？”
谭傲天深吸一口气，声音冷了下来：“没有。你想多了。”
沈冰卿沉默了片刻，然后“哼”了一声：“最好没有。你别忘了，我们的婚约还在。三年之内，你不能交女朋友。”
谭傲天咬了咬牙，没有说话。
沈冰卿又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了，声音依然冷冰冰的：“你快点回来。我有事跟你说。”
谭傲天点了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