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雪霁接过袋子，看着他那副急着逃跑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她打开车门，把袋子扔到后座，然后转过身，挽住谭傲天的胳膊，整个人贴了上去，声音又甜又腻：“姐夫，你送我回去嘛。我一个人开车，怪无聊的。”
谭傲天看着她，眉头皱了起来：“你又不是不会开车。”
沈雪霁嘟起嘴，一脸不满，眼中满是狡黠：“我会开，可我不想开。你是男人，应该送女士回家。这是绅士风度。”
谭傲天被她噎得说不出话，深吸一口气，拉开车门，坐进了驾驶座。他不想跟她纠缠，不想跟她争吵，不想跟她浪费口水。送她回家就送她回家，反正也就十几分钟的事。
沈雪霁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系好安全带，把购物袋放在脚边，靠在椅背上，歪着头看着谭傲天。
谭傲天发动引擎，车子缓缓驶出停车场，汇入车流。街灯一盏接一盏地向后退去，像一条流光溢彩的河。他没有说话，眼睛盯着前方的路。沈雪霁也没有说话，嘴角挂着狡黠的笑容，目光一直在谭傲天的侧脸上游移。
车子开了五分钟，沈雪霁忽然开口了。声音又轻又媚，像猫叫，像蛇信子：“姐夫，你说，今晚去哪儿开房？”
谭傲天的手指微微颤了一下。他没有转头，声音平淡：“开什么房？回家。”
沈雪霁笑了，那笑容狡黠而得意，眼中满是挑逗：“回家也行。我姐不在吧？她肯定还在酒会上。咱俩偷偷回去，试试我刚买的内衣。你还没看我穿全套呢。”
谭傲天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声音冷了下来：“沈雪霁，我是你姐夫。你不能这样。”
沈雪霁看着他，嘴角的笑容不变，眼中满是挑衅：“姐夫怎么了？姐夫就不能喜欢小姨子？法律又没规定。”
谭傲天被她噎得说不出话。
沈雪霁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谭傲天的大腿，声音又轻又媚，像在撒娇，又像在诱惑：“姐夫，你别装了。你刚才在试衣间里，看我的眼神，可不是什么姐夫看小姨子的眼神。”
谭傲天的身体微微一僵，伸手抓住沈雪霁的手，从自己腿上拿开，声音冷得像冰：“沈雪霁，你再这样，我就把你扔下车。”
沈雪霁看着他，嘴角的笑容不变，眼中却闪过一丝失落。她收回手，靠在椅背上，嘟着嘴，一脸委屈：“姐夫，你真没意思。”
谭傲天没有说话，继续开车。
车内安静了下来，只有引擎的低鸣声和窗外吹进来的风声。沈雪霁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就在这时，谭傲天的手机响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沈冰卿。他的心猛地跳了一下，手心开始出汗。他深吸一口气，接通电话，声音努力保持着平静：“喂？”
沈冰卿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冷冰冰的，像冬天的风：“你在哪儿？”
谭傲天咽了口唾沫，声音平淡：“在路上。回家。”
沈冰卿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了，声音依然冷冰冰的：“跟谁在一起？”
谭傲天看了沈雪霁一眼，她正歪着头看着他，嘴角挂着狡黠的笑容。他的心跳更快了，声音有些发飘：“没跟谁。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