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绯烟穿好内裤，整理好裙子，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又从包里掏出粉饼和口红，仔仔细细地补了个妆。粉底遮住了脸上的红晕，口红遮住了嘴唇的红肿。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深吸一口气，挺直腰板，踩着高跟鞋，走出了洗手间。
走廊里灯光昏暗，音乐声震耳欲聋。虞绯烟经过卡座的时候，看到谭傲天正靠在沙发上抽烟，冯小美坐在他身边，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毒蛇端着酒杯，眼睛看着楼下，嘴角挂着看戏的笑容。
虞绯烟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朝卡座走去，心中暗骂——谭傲天，你这个挨千刀的。走着瞧。她坐回谭傲天身边，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谭傲天转过头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压低声音，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到:“内裤换了？”
虞绯烟的手微微一抖，差点把酒洒出来。她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你怎么知道？”
谭傲天靠在沙发上，嘴角的笑容更深了:“因为我感觉到了。湿透了。”
虞绯烟的脸“腾”地一下又红了。她低下头，不敢看谭傲天的眼睛，恨不得把手中的酒泼在他脸上。这个男人，嘴上没个把门的，什么都敢说。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羞愤，抬起头，瞪了他一眼，声音低得像蚊子叫:“你等着。今晚，我让你知道什么叫厉害。”
谭傲天挑了挑眉，嘴角的笑容不变:“我等着。”
冯小美坐在左边，看着两人在低声说话，心中涌起一股疑惑。她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但虞绯烟的脸很红，红得不正常。她刚才不是去洗手间了吗？怎么回来脸更红了？
冯小美张了张嘴想问她怎么了，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因为她看到虞绯烟的眼神，那种眼神她见过，那是女人看心爱男人的眼神，炽热，迷离，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
冯小美的心，像被人攥了一下，疼得她喘不过气来。她低下头，绞着裙摆，眼眶又有些泛红了。
她恨自己，恨自己的懦弱，恨自己的被动，恨自己不敢像虞绯烟那样大胆地表达自己的感情。
很快，虞绯烟已恢复如常，脸上的红晕褪了大半，呼吸也平稳下来。
方才那一瞬间，着实让她欲仙欲死，她恨不得立刻让这个男人抱上自己的大床，可惜眼下人多眼杂。
心念一转，她便重新端起红酒杯，小口小口地抿着，翘起二郎腿，不时与冯小美闲聊几句。
从化妆品聊到衣服，从衣服聊到明星，从明星聊到最近热播的电视剧。两个女人叽叽喳喳，聊得不亦乐乎。她们谁都没有再提刚才在洗手间里说的那些话，可那些话像一颗种子，已经在冯小美心里扎下了根，怎么都拔不掉。
毒蛇靠在沙发上，端着酒杯，看着谭傲天，嘴角挂着玩味的笑容。他的目光在谭傲天和虞绯烟之间来回游移，最后落在谭傲天那只刚才消失在虞绯烟裙底的右手上。那只手正夹着一根烟，烟雾在指尖缭绕，看起来再正常不过。可毒蛇知道，那只手刚才干了什么。
“大哥，”毒蛇端起酒杯，朝谭傲天举了举，声音压得很低，“你这心理素质，我服。当着嫂子的面，还能这么玩。佩服，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