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傲天穿好衣服，目光无意中扫到了被叶无霜随手扔在地上的外套和裤子。
那浓烈的酒气隔着一段距离都能闻到。
更尴尬的是，他瞥见叶无霜那条裤子的裆部位置，不知道是不是她之前醉酒挣扎时崩的，竟然裂开了一道不显眼但确实存在的口子……
这……总不能让她酒醒后穿着这身破的、满是酒气的衣服回去吧？
那估计刚平息下去的怒火又得瞬间爆炸。
谭傲天叹了口气，认命地揉了揉眉心。
他走到浴室门边，隔着门框对里面说道：“叶警官，你衣服上酒味太重，裤子……好像也有点问题。我出去给你买套新的，你先洗个澡冷静一下。我很快回来。”
里面没有任何回应，只有哗哗的水声重新响了起来，似乎还夹杂着某种压抑的、类似于磨牙的声音。
谭傲天不敢多待，赶紧拿起房卡和钱包，溜出了酒店房间。
他就在酒店附近找了家还在营业的运动品牌店，凭着刚才那短暂却深刻的“手感记忆”，以及目测的身高体型，硬着头皮给叶无霜买了一身舒适的运动套装。
结账时，他看着柜台旁边展示的内衣裤，犹豫再三，最终还是红着老脸，让店员帮忙拿了一套尺码合适的普通内衣和内裤，一起塞进了购物袋。
提着袋子回到酒店房间，谭傲天用房卡轻轻刷开门。
他发现叶无霜已经洗完了澡，身上裹着酒店白色的浴袍，正背对着门口，坐在床沿上，湿漉漉的头发还在往下滴着水。
听到开门声，她的肩膀明显僵硬了一下，但没有回头。
“衣服买回来了。”谭傲天将购物袋放在门口的柜子上，语气尽量平静。
叶无霜这才缓缓转过头，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之前的暴怒似乎收敛了一些，只是眼神依旧冰冷。
她瞥了一眼那个普通的塑料袋，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质疑：“这里面是什么？”
“给你买的新衣服，从里到外都有。”谭傲天老实回答，目光却有些游移，不太敢直视她。
毕竟，给一个不算太熟的女人买内衣，这事儿怎么想都觉得尴尬。
气氛一时间有些凝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