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信纸,上面都是田靖飞的炫耀之词,还有请喝喜酒的邀请函,这都是废话,他们两个隔着成千上百里的距离。
这杯喜酒肯定喝不上了,只能以后补上。
但看到这小子成家立业,许灿也是真的祝福他,这家伙为了独善其身,连私底下跟人说话都不敢,为了答谢人家萧穗子记者。
还得让许灿来当一个中间人。
这谨慎的本事,活该娶个好老婆,许灿看着照片,这新郎浓眉大眼的一身军装,把旁边的新娘都衬托的小巧玲珑了起来,还有点婴儿肥。
看起来像是一个学生似的,脸上带着羞涩的笑容,老老实实,本本分分的,一看就是一个好的良家依靠,这肯定是师政委做的媒。
老资历有眼光的。
把信纸放下。
许灿拿着照片看了一会,接着收回到了信封里面,拿着钢笔继续写着检讨书。
他也得努力了。
到时候,就是他发喜酒和请帖了。
笔下写的字迹清晰,许灿把检讨书写完了以后,就开始研读高参谋长给他的那些经验笔记。
——
在学院这里的生活是单调的。
回到这里,从早操训练,再到日常课程,除了偶尔变一下,往往都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
白天猛学猛练,晚上回去点灯夜读。
许灿抽空还把自己扔下的外语课给捡了起来,继续读着绕口的俄语,还有英语。
抽空还学习了炮兵的课程。
忙的不亦乐乎。
夏天的三伏天,转眼间就盖过来。
“北方也这么热吗?”
许灿他们从仓库里出来,拿着夏天换的服装,顶着大太阳走在路边,莫名其妙的有种回到了边境的感觉,这太阳毒辣的要命。
“今年格外热,我以为就冬天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