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整个人僵在了谢承煜怀里。
她的脸从脖子根一路红到了额头,像是被火点着了似的,连耳朵尖都烧得通红。
她不敢置信地抬起头,瞪大眼睛看着谢承煜,嘴唇哆嗦了一下,声音都变了调:“你、你怎么能做这种梦?太不知羞了!你太坏了!”
那船舱里的声音,分明是她和谢承煜。
林晚羞耻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挣扎着就想从他怀里退出来。
可谢承煜搂得紧,她挣了两下没挣开,反而被他箍得更牢了。
谢承煜的脸也红了。
红晕从他的耳根蔓延到脸颊,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绯色。
他垂着眼看她,喉结滚动了一下,嘴唇动了动,难得露出几分窘迫。
这也不是他能控制的。
白天在船上,心爱的人就在怀里,被他亲成那个样子,嘴唇红艳艳的,眼角带着泪,身子在他手底下微微打颤。
任谁都会忍不住想的。
他白天要隐忍,要克制,不想吓到她。
可到了夜里,入了梦,那些被压下去的念头便肆无忌惮地冒了出来,由不得他。
“晚晚,你听我解释……”
林晚哪里肯听,转身就想跑。
她刚迈出一步,腰上忽然一紧,整个人被谢承煜从身后抱了起来。
他一只手托着她的臀,另一只手护着她的背,将她稳稳当当地抱在怀里。
那手掌宽大而滚烫,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灼人的热度。
林晚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保持平衡,随即意识到这个姿势有多羞人,整张脸烧得更厉害了。
“谢承煜!你做什么?!”她的声音又急又慌,尾音微微发颤。
走动间,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身体微微一僵,咬住了下唇,不敢再乱动。
谢承煜抱着她穿过甲板,推开船舱另一侧空房间的门。
床铺上铺着柔软的锦被,窗边垂着轻纱,月光透进来,把一切都笼在一层朦胧的银白里。
他把人轻轻放到床上,随即俯身下来。
“晚晚……”
他低声唤她的名字,声音又哑又沉。
低头在她脸上亲着,从眉心亲到鼻尖,再到脸颊,最后覆上了那嫣红的唇瓣,含住,狠狠吮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