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了一下,反而高兴了。
“你真的很像我夫人。”
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像是调侃般说道:
“她也是这么凶,很喜欢打人,我经常一言不合就被她打。”
说着,灼热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描摹着她的眉眼。
“但我还是很爱她。”
林晚听到这句话,愣了一下,她眼睫微微颤动,终于没忍住,抬起头瞪了他一眼。
“你的夫人不在这,要找出去找。”
又黑又亮的眼眸仿佛带着火,鲜活生动,格外明亮,瞪过来的时候,拓跋烬的心跳漏了一拍,几乎移不开目光。
林晚瞪完,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偏开了头,不去看他。
她的侧脸绷得很紧,下颌微微扬起,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但耳根却红了一小片,在夕阳下透着淡淡的粉色。
她想推开他,手掌抵在他胸口,却纹丝不动。
“你放开我,”林晚的声音有些发紧,“我要关店了,请你离开。”
拓跋烬没有动,他垂眸专注地盯着她,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腕,然后把她的手掌按在自己胸口上。
隔着衣料和肌肉,他的心跳传到她掌心里,沉稳有力,一下一下的,像是远处传来的鼓声。
林晚的手指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
低沉沙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像是在说一个很久远的故事,“我夫人走失那天,我在心中暗暗发誓,等找到她,我一定把她带回去,然后关在屋子里,让她只能看着我、陪着我,不再离开我半步。”
他的语气很平静,但话里的独占欲浓烈得几乎要溢出来,像是熔岩在地表下流淌,看不见,但能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温度。
林晚的睫毛颤了一下,没有抬头。
看着自己被他握住的手腕,他的手指扣在她腕骨上,拇指在脉搏跳动的地方轻轻地摩挲,仿佛在贪恋那里的温度。
林晚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什么也没有说出来,只是不知为何,在不安的同时,心里燃起的那一丝小火苗在渐渐熄灭。
她不想再听他说什么,挣扎着推开。
拓跋烬轻柔地捧起她的脸,温柔地注视着她的眼睛,沉声道:“可是,在我找不到她的这些日子里,我又无数次地祈祷,祈祷她能够安全,祈祷她不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