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她说,声音依然很轻,“因为一些原因…我没办法联系你。”
鹿溪抽了抽鼻子,看着她。
“但那不是我想的。”方观雪的目光很认真,认真得像在许一个承诺,“我从来没有忘记你。从来没有。”
“你坏死了——”鹿溪的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方观雪上前一步,抬手轻轻擦了一下她的眼角。
“别哭。”她说,声音难得地软了几分,“我这不是来了吗?”
鹿溪吸了吸鼻子,努力把眼泪憋回去。然后她一把抓住方观雪的手,握得紧紧的,像怕她跑掉一样。
方观雪僵了一下,然后她慢慢抬起手,轻轻环住鹿溪的背。
“对不起。”她说。
鹿溪在她肩膀上蹭了蹭,把眼泪蹭掉,然后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像一只委屈的小兔子。
“那你现在能说了吗?”她吸了吸鼻子,“什么原因?”
方观雪沉默了一瞬。
“我爸爸…不让我和外界联系。”她说,“幼儿园毕业后,我就被带回家了。一直在家学习,出不来。”
鹿溪愣住了,“整整十年?”
方观雪点点头。
“那你妈妈呢?她不管吗?”
“她…”方观雪顿了顿,“她尽力了。”
鹿溪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想象不出那是怎样的生活,不能出门,不能联系朋友,被困在一个地方整整十年——光是想想,她就觉得窒息。
“那你现在…”她小心翼翼地问,“怎么出来了?”
方观雪的目光微微闪动,但她没有正面回答,“争取到的。”
“你这次不会走了吧?”她问,声音还带着鼻音。
方观雪沉默了一瞬,然后说:“至少这三年不会。”
鹿溪愣了一下,但很快就被重逢的喜悦冲淡了。
她拉着方观雪的手,开始絮絮叨叨:“你怎么也来清山了?你在几班,你知道吗我小时候那个木簪我还留着,虽然被我摔过一次但是后来陌陌帮我修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