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气无力地骂。
“嗯。”
他宽容地哄。
“我讨厌你。”谢蘅芜呜呜呜地哭。
男人睁开眼,眸子带着冷意:“谢蘅芜,不要得寸进尺。”
谢蘅芜委屈且不忿地看着他。
男人掀开被:“原本好心让你休息,看来还是继续——”
谢蘅芜立刻老实了。
此时她又恨又怕又羞又怂,心里五味杂陈。
男人似乎觉得她这样很好玩儿,最后哈哈大笑一声,将她抱起来进了浴房。
谢蘅芜整整昏睡了一天一夜。
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又见外面天色微明。
谢蘅芜几乎要产生一种错觉,就好像她根本没有睡那么久。
她浑身酸疼,又累又困,可恨她还是个医者,眼下连自医都做不到。
“醒了?”
男人端着托盘走进来,托盘上放着清粥小菜。
谢蘅芜的肚子适时咕咕叫起来。
男人听到了,脸上划过一丝笑意。
他坐在床沿,亲自端起碗勺喂谢蘅芜吃饭。
他舀一勺,她就吃一勺。
如此重复,直到碗里的米粥见底。
谢蘅芜这才觉得饥肠辘辘的胃好受一些,男人细致且温柔地用帕子帮她擦掉了嘴角的饭粒。
这样温柔,这样细致——
谢蘅芜眼睛一亮:“殿下,是你吗?”
男人听了,冲她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