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都说皇上寡言少语吗?
为什么她觉得皇上在面对她的时候总有很多话要说?
而且不都说皇上喜怒不形于色吗?
那这个在她面前笑得十分慈爱的长辈又是哪个?
揣着一肚子的疑问,谢蘅芜若有所思地出了皇宫。
谢蘅芜回谢府的时候,已经做好了面对腥风血雨的准备。
只是在她走进谢府的大门的时候,就发现锦衣卫已经将谢府围得水泄不通了。
锦衣卫首领周五六见来者是谢蘅芜,很是毕恭毕敬,他含笑上前抱拳行礼:“见过郡主殿下。”
谢蘅芜赶忙伸手将他扶起:“指挥使不必如此!”
这位锦衣卫指挥使周五六可是个人物,她前世对此人印象极深。
有勇有谋,敢想敢干。
这一世若能收为己用,那可就再好不过。
“属下在此候郡主已久,有一件事还要讨郡主示下。”
周五六十分谦卑。
谢蘅芜问:“什么?”
“属下查到下毒谋害郡主之人乃是当家主母……不知郡主准备怎么做?”
锦衣卫做事向来雷厉风行,只不过是彻查一下后宅妇人玩弄的阴私手段,这对身经百战的周指挥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
但这件事该怎么处理可就大有门道了。
这继母要杀原配夫人的女儿被识破,就这么处死继母也无不妥。
但如今谢秉忠身居要职,这继母叶氏身后也是世家大族,牵一发而动全身。
若真的处死叶氏,将来闹得难看,影响的还是谢蘅芜自身。
不管怎么说,叶漪如都是谢蘅芜名义上的母亲,母亲怎么对女儿尚且不论,若女儿敢对母亲喊打喊杀,那可就是要了命了。
所以对于叶氏究竟是杀还是留,周五六还要征求谢蘅芜的意见。
谢蘅芜可不希望叶漪如就这么轻飘飘地死了。
她要叶漪如后悔没早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