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白起带着他走出了办公室。
一路上,两人都没说话。
在学院内部的专用通道里,悬浮车安静的行驶,窗外的建筑飞速后退。
“你……”
秋白起终于还是没忍住,开了口。
“真的有把握?”
“没有。”
裘天绝回答的很干脆。
秋白起被他噎了一下。
没有把握你还敢?
“但我不得不做。”
裘天绝又补了一句。
看着他的侧脸,秋白起心里五味杂陈,他想说,你现在这情况,外公帮不了你什么,只能靠你自己,可话到嘴边,又觉得苍白无力。
他现在面对的敌人,已经是整个学院都无能为力的存在了。
快到门口时,裘天绝忽然转过头。
“我的情况,您现在清楚了。”
他看着秋白起,目光很直接。
“我母亲那里,您是她父亲,由您去说,最合适。”
秋白起心头一震,看着他。
“告诉她,以前的那个,已经死了,让她……忘了。”
裘天绝的语气没有起伏,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毫不相干的事实。
“现在,我是我。”
秋白起嘴唇动了动,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看着眼前这张与女儿秋雨彤有七分相似的脸,他忽然明白了,在那双眼睛里,找不到半点过去的影子,眼前这个,可以说不是自己女儿的儿子了,良久,秋白起只是沉重的点了点头,喉咙里挤出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