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是一间茶室。
和外面那些灯红酒绿的调调完全不搭。完全就是一个茶室。
裘天绝扫了一圈,在主位对面坐了下来。
包打听自觉地退后半步,站在他身侧。
几人刚坐定,先前那名豹女就端着一套茶具走了进来。
她把茶具一件件摆好,斟了三杯,放下就退了出去。
夜莺坐在对面,三米的身高即便盘腿坐着也比裘天绝高出大半个头。她端起自己那杯茶,没急着喝,先看了裘天绝一眼。
“裘少爷,喝得惯这种清淡的东西吗?”
她说着,手指在杯沿上转了一圈。
“喝不惯的话,我这儿什么都有。你们这种人喜欢的玩意儿,酒也好,别的也好,管够。”
“你们这种人”几个字,说得不咸不淡。
裘天绝听出了里面的意思。
富家少爷,纨绔子弟,来地下层玩票猎奇的那种。
试探?
她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带着笑。
裘天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
“不必多此一举。”
他没在这个话题上多纠缠,直接开门见山。
“今天来,是听说你这里有几件好东西。我想看看。”
他抬眼,正对上夜莺的视线。
“如果看得上,老板娘不介意割爱吧?”
夜莺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