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动声色地找了个角落站定,靠在岩壁上。
洞穴里此刻的气氛诡异。
蝎坐在最左边的石台上,面无表情道。
“我最讨厌的事情就是等待。”
飞段蹲在对面的岩石上,手里转着那把红色的三段镰刀,嘴里絮絮叨叨。
他的目光在众人间扫来扫去,当他的视线落在角都身上时,眼睛一亮,凑了过去。
“嘿,角都,你有兴趣了解一下邪神教吗?”
角都站在暗处,只露出一双冷漠的眼睛。
他看都没看飞段一眼,声音低沉道:
“我对你的邪神没兴趣。”
“我只对金钱感兴趣。”
“因为金钱是唯一不会背叛的东西。”
飞段闻言撇了撇嘴,又转向旁边的干柿鬼鲛:
“鬼鲛,你要加入邪神教吗?”
鬼鲛闻言咧开嘴,露出尖锐的牙齿:
“没有意义的,这些都是虚假的。”
洞穴的另一边,迪达拉正拉着绝。
他的双手比划着,眼中满是狂热的激情:
“你知道吗?艺术就是瞬间的美!是升华而迸发的华丽!”
他从腰间的黏土包中捏出一团白色黏土,随手一捏,变成一只小鸟。
小鸟在他掌心扑腾翅膀,然后飞向半空。
“咔!”
随着迪达拉一声暴喝。
黏土小鸟瞬间爆炸,震得洞穴不断坠下尘土。
“你看!爆炸就是艺术!”
绝从地面探出半截身子,黑白两色的脸上满是无奈:
“啊啦啦……艺术什么的我不太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