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靠在沙发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姿态放松得很。他冲着金兰兰笑了一下。
"金大小姐，紫玉草这产品你也听说了，我们省城那个朱总卖得怎么样你也知道。开个价，想做什么级别的代理商，你说，我听听。"
金兰兰靠在沙发另一头，手指搭在扶手上轻轻点着，目光在秦风脸上转了一圈，像是在掂量他这话的诚意。
"呵，你倒是大方。行啊，等我把手头的事理清楚再跟你细聊，到时候去找你，你别反悔就行。"
秦风把杯子放回茶几上，杯底搁在木质台面上发出一声轻响。
金大小姐开口了怎么会反悔了，地隆县想打开局面，产品卖给谁不是卖。
对了，秦风顺势把话题一转。
"金大小姐，问你个事。徐慕婉你熟不熟悉？"
金兰兰正伸手去够茶几上的果盘，听见这个名字手指顿了一下，缩回来靠在沙发背上，偏头看了秦风一眼。
"肯定熟悉啊，我们一起玩过，钱娜的表姐，你问她干嘛？"
"没什么，就是这次来开会碰到她了，以前我们搭过班。
现在她不是比川县的县委书记了吗，我就有点好奇她怎么从省里又下去了，以前听说她在省办公厅干得好好的。"
金兰兰从果盘里拿了一颗葡萄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了。
"这有啥好奇的。她婚后一直在省办公厅工作，好几年了都没孩子。
高家那边觉得她不吉利，她男人经常喝醉了酒动手打她，高家那边知道了也不管。
徐慕婉自己又不愿意跟娘家人说太多，日子过得挺糟心的。"
金兰兰说到这儿的时候嘴角撇了一下，那种不屑的表情明晃晃地挂在脸上。
"所以她才想换个地方待着呗，正好比川县那边缺人，她就申请外放了。"
秦风听着这些话，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搭着没有动。
他的表面平静，内心却在快速翻涌。
金兰兰说徐慕婉一直没有孩子，那他昨晚在那间宿舍里听到的"我们有个孩子"是怎么回事？
秦风一脸八卦的表情继续问道。
"不会吧？我怎么听说她生过一个孩子，后来孩子丢了还报了警？我怎么听到的版本和你说的完全不一样。"
金兰兰正在剥第二颗葡萄的手指停了一下，抬头看了秦风一眼，嘴角带着一种古怪的笑纹。
"哎呦，还真看不出来，秦大书记也有这么八卦的时候。"
秦风摸了摸后脑勺，脸上摆出一个无奈的表情。
"基层工作干久了，养成了职业病，什么事都想多问一句。再说了，基层干部家的孩子都能丢，我不得警惕警惕？谁家没个孩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