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秦风这不是送上门来的工具人?
领导嘴角弯了一下。
但他没把握一定能成。
名单要上报,要更上面的人审。
他提了名字,批不批不由他。
他只能等。
不过他不急——名单上人多了,多一个秦风不多,少一个秦风不少。
批了就赚了,不批也无所谓。
文件夹合上,推到桌角,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秦风到底没去成宋家。
第二天一早,跟着陈年才踏上返程的飞机。
在京城待了两天,见了那些人,打了那场架,听了那些话,够了。
宋家那顿饭,什么时候吃不行?
不差这一顿。
飞机上,秦风靠窗坐着,看窗外白茫茫的云层,厚得像棉花堆成的山。
上次递纸条的空姐没出现,今天换了乘务组,领班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姐,动作利落,说话干脆,没有多余的眼神。
秦风倒松了口气——不是怕什么,是省得麻烦。
落地阳省,地面温度比京城高了好几度。
出航站楼,热风糊了一脸,秦风把外套脱了搭胳膊上。
陈年才的专车已经等在门口,司机拉开后座门。
陈年才回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的意思是,你走不走?
秦风赶紧摆手:“书记您先走,我自己回去就行。”
陈年才没客气,弯腰上车,车门一关,车子汇入车流。
秦风到云境县时天已经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