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位上的老者被工作人员扶着,已经走到窗边了,听到这句话,他停下脚步,转过身,笑眯眯地看着这边。
秦风站在那里,脑子转了一下。
领导们也有好奇心,这没什么可说的。
但问题是,秦风感觉自己现在像个猴子。
一群人围着他,等着看他表演。
秦风心里嘀咕了一句,但脸上没有露出任何不情愿。
他看了一眼那位提议的领导,又看了一眼窗边的老者,又看了一眼满屋子等着看热闹的人。
“额,好吧。”秦风干巴巴地应了一声。
不是不情愿,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拒绝?不可能。
谦虚?在这种场合,谦虚就是矫情。
他只能答应。
“那走吧,咱们一起出去看看。”提议的领导大手一挥,率先往门口走去。
其他人跟在后面,有说有笑,像是在参加什么户外活动。
“走走走,一起看看。”有人附和。
一群人就往外面走。
窗边的老者没有下楼,他被工作人员扶着,走到窗户边,站在那里,笑眯眯地看着下面。
阳光照在他花白的头发上,亮得有点晃眼。
楼下,院子里的车还停着,黑色的,一辆挨一辆,擦得锃亮。
每一辆车旁边都站着人,不是司机,是那些穿着深色西装的年轻人。
他们站得笔直,腰板挺得像标枪,目光警惕地扫着四周。
耳朵上挂着耳机,黑色的线从领口伸进去,不知道连到什么地方。
双手自然下垂,但手指微微蜷着,随时可以握拳、可以拔枪、可以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