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知道,光买这些原石就花了多少钱?
我们家又不是开矿的,哪经得起这么耗下去?”
秦风拿起清单扫了一眼,上面列着各种玉石、奇珍的品名和数量,字迹工工整整,一看就是手写的,末尾还有宋远国的签名。
秦风把清单折好,塞进抽屉里,拍了拍手。
“行吧,七哥。我跟你说个想法。”
秦风双手交叉搭在桌上。
“你搞个拍卖会。我试试看能不能做出几个不同档次的玉肌膏来。
到时候大家各凭本事竞争,价高者得。
这样你也不用天天被人追着要,得罪谁不得罪谁,全是市场行为。
人家拍到了是本事,拍不到也不能怨你。”
宋远国摸着下巴,眯着眼,眼珠子转了转。
“嗯……”他沉吟了一会儿,嘴角慢慢翘了起来,“也不是不行。”
其实他之前就琢磨过这个路子。
玉肌膏这东西,效果太逆天,市面上根本没有同类竞品。
如果搞拍卖,价格能炒到什么地步,他都不敢想。
而且从商业角度来说,拍卖是最透明的交易方式,不欠人情,不背锅,谁拍到谁拿走,童叟无欺。
只是他一直没跟秦风提,怕秦风觉得太商业化,不乐意。
现在秦风自己先开了口,宋远国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
两个人又在办公室聊了几句拍卖会的细节,宋远国越说越兴奋,手舞足蹈地在茶几上画圈比划,说要先在京城找个最顶级的拍卖行合作,把场面做足,让那些贵妇抢破头。
秦风只是笑着听,偶尔点个头,一副“你安排就行”的样子。
他们不知道的是,就在隔壁那栋楼里,县委书记办公室的门正半敞着。
李东来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端着一杯茶,茶已经凉了,他忘了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