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凭他和秦风的关系,这件事会很容易。
没想到,秦风一点面子都不给。
秦开涛转过身,走到床边,坐下。
点了一根烟,吸了一口。
烟雾在灯光下慢慢散开。
秦开涛想起今天在接待室里的对话。他说投资几个亿,秦风不信。
说投两千万,让秦风担保贷款一个亿,秦风不干。
他说你是常务副县长,这就是你一句话的事。
秦风却说,只是暂代的。
暂代的?暂代的也是常务副县长。
他就不信,秦风在比川县当了这么久的官,连这点面子都没有。
不是没有,是不想给。
秦开涛想起大哥在电话里说的那些话。“以后不要再打电话了。”
他把烟掐灭,又点了一根。
大哥也是,你不说说你儿子,你冲我发什么火?
一家都是穷酸相,一辈子都吃不上四个菜。
他吸了一口烟,吐出来。烟雾在灯光下慢慢散开,他眯着眼睛,看着那缕烟。
不行,不能就这么回去。
老板把新店交给他,是对他的信任。
要是办砸了,以后还怎么在公司混?
得想办法。
秦风不肯出面,那就用秦风的名义去试试。
反正我是秦风的亲三叔,外人谁知道秦风帮没帮忙?
想到这,秦开涛眼里的光变了。
不是刚才那种烦躁的光,是一种狠辣的光。
他拿起手机,翻到一个号码,拨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