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主任看着他,没说话。
过了很久,李主任才开口:“丁华荣,你以为我们纪委是干什么的?男女关系问题,值得我们直接把人带回来?”
他从文件夹里又抽出几张纸:“去年,党校后勤维修工程,中标的是‘建筑公司’。法人代表叫丁建军——是你侄子吧?”
丁华荣浑身一颤。
“工程总造价一百二十万,实际施工成本不到八十万。”李主任一字一句,“中间四十万的差价,去哪儿了?”
丁华荣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还有,”李主任继续,“徐丽老公的公司,这两年接了党校三个采购项目,总金额两百多万。每次招标,你都参加了评审。”
丁华荣闭上眼睛。
他知道,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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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询问室里,徐丽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儿去。
她今天穿了身素色的衣服,没化妆,看起来比平时老了好几岁。
对面的王建国她认识——上次秦风被抽调去纪委帮忙,就是这位王组长带的队。
“王组长,我和丁校长就是……就是一时冲动。”徐丽低着头,声音带着哭腔,“我知道错了,我愿意接受任何处理。”
“一时冲动?”王建国笑了,“徐丽同志,你也是老机关了,知道纪委办案的规矩。没有确凿证据,我们不会请你来。”
徐丽咬着嘴唇,不说话了。
“说说吧,”王建国翻开笔记本,“丁华荣帮你老公公司拿项目的事。”
“没有!”徐丽猛地抬头,“那是正规招标,和我没关系!”
“正规招标?”王建国从文件袋里拿出几份材料,“这三份标书,技术参数写得一模一样,连错别字都一样。你告诉我,这是正规招标?”
徐丽脸色变了。
“还有,”王建国继续说,“你账户上,去年有三笔共计二十万的转账,来自丁建军的个人账户。这怎么解释?”
徐丽的手开始发抖。
她知道瞒不住了。
但她不甘心——凭什么她在这里受审,那个秦风却能置身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