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块手表安静地扣在纤细的腕骨上,表盘不大,边缘镶着一圈细细的银色边框,在轿厢里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表带看上去还很新,几乎没有折痕,明显是刚戴上去没多久。
“说起来,”月见凛忽然开口,语气还是那种轻飘飘的调子,“之前没怎么见你戴过表。”
“怎么今天专门戴上了这么一块....而且看上去还这么新,是里面也有什么玄机吗?”
[我的天哪,这个观察力]
[还在追着杀吗?]
[难道说?终于要揭晓月见凛的好感度了吗?]
[我看悬吧,这都拆穿了,应该不会揭晓了]
“....怎,怎么会呢。”橘真绫这么说的时候,视线控制不住地乱晃。
“光是解释是没有什么说服力的,更何况你这个解释本身就很有问题。”
月见凛抬起手,像是在教导小孩一样晃了晃手指。
“拿来吧。”
橘真绫百般不情愿,但月见凛的指尖已经点在她手腕上。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表解下来,递了过去。
金属表带还带着体温,落在月见凛掌心里。
月见凛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把它戴在自己手上,表带有点长,在她纤细的腕骨上绕了一圈,多出一截,搭在手背边缘。
她把表盘转过来,对着自己,又转回去,对着橘真绫。
指尖在表壳上轻轻点了一下。
一丝极细的能量从她指腹渗进去,像一滴雨珠落入大海,无声无息,连橘真绫都没有察觉。
表盘亮了一下,又暗下去,月见凛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抬起另一只手,开始捣鼓这张表该怎么使用。
先是戳了戳屏幕,没有反应,又在表的边缘摸索了一圈,指尖滑过银色的边框,停在那个小小的按钮上。
她按了下去。
“哦,开了。”
表盘重新亮起来,光线在两个人之间散开,把月见凛的下巴照出一小片暖白色的光。
屏幕上的字迹一点一点地浮现,先是边框,然后是标题,最后是那些数字。
橘真绫连忙把因心虚而低着的脑袋抬了起来,全部的注意力都聚集在那张表上。
心跳声在耳朵里咚咚地响,盖过了轿厢上升时的机械低鸣,盖过了窗外远处过山车上隐约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