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您一个人吗?”
“就我一个人。”
前台小姐的表情变得微妙起来。
...这孩子是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呢?
虽然心中这么想,但秉持着职业操守,她依旧保持着职业性的微笑。
不过,语气里已经带上了一点哄小孩的味道:
“小朋友,我们这里是需要实名登记的哦,未成年人不能单独入住的。”
“你家大人呢?是不是走散了?要不要阿姨帮你联系一下?”
“我不是小朋友。”她说,“我三十八岁了。”
前台小姐的微笑僵住了。
大概零点几秒。
然后那笑容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抽搐,像是在做某种复杂的心理斗争,想笑,但不能笑,笑了就是不专业,可是真的很好笑。
“三,三十八?”她的声音有点飘。
“三十八。”月见凛点了点头。
“您....您确定?”
“我的身份证上写的。”
前台小姐深吸一口气,手指在键盘上敲了两下,调出登记界面,然后把手一伸,掌心朝上:
“那麻烦您出示一下身份证明。”
月见凛把手伸进口袋里。
空的。
当然是空的,她哪有什么身份证明,那东西根本不存在。
不过现在可以存在了。
她的手指在口袋里微微动了动,指尖触碰到那部手机冰凉的金属外壳。
一丝能量顺着指尖流进去,像又往一潭死水里注入了一股活泉。
手机轻轻震了一下。
屏幕自动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