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里，克洛伊的嘴巴大张。
她的眼睛盯着那座崩塌的山峰，瞳孔剧烈地震动。
“朔哥！”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尖锐、刺耳，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惊恐。
她猛地站起来，头撞到了车顶，疼得她“嘶”了一声，但她顾不上疼，往前趴在副驾驶座的靠背上，眼睛死死盯着窗外那片碎石堆。
“朔哥被打飞了！”她的声音在发抖。
驾驶座上，星野凛转过头，淡蓝色的瞳孔看着克洛伊，眼神有些奇怪。
“你叫什么？”
克洛伊愣了一下：“啊？”
“我问你叫什么。”星野凛的声音很平静。
克洛伊的大脑在那一刻短路了。
她张了张嘴，下意识地回答：“我叫克洛伊啊……”
星野凛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我是问你刚刚惊叫什么。”
克洛伊终于反应过来了。
“不是！”她的声音拔高了八度，“朔哥被打飞了！那么大一条尾巴把他打飞了，撞塌了半座山！你们不担心吗？！”
星野凛看着她，眼神更奇怪了：“你真的是和大人出自同一个文明吗？”
克洛伊又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星野凛摇了摇头，转过头，看向窗外那片碎石：“以大人的实力，又何须我等操心。”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在自言自语。
“更何况，若大人当真抵挡不住，我们担心也是无用，左右不过是陪大人一起战死在这里罢了。”
克洛伊的嘴巴张得更大了。
啊？
是这样的吗？
是我想太多了吗？
她的目光移向窗外。
五百米长的巨蛇矗立在公路上，七颗暗红色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幽暗的光，，它的尾部还在空中缓缓摆动，尾部的鳞片一张一合，像一把巨大的扇子在开合。
山脚下，那片碎石堆还在冒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