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朱彦霖觉得自己要冒烟了。
沈君山看着脸红地要滴血的朱彦霖,只觉得她分外诱人。他眼睛里闪过笑意,手上使了点劲,将朱彦霖拉了个趔趄,身体向他倒了过来,正好被他揽在怀里。
沈君山一手扶着朱彦霖的腰,一手引着她的手在自己的腹肌游走,渐渐导向胸肌,趁着她脸红耳热不知该不该挣扎的时候吻住了她的唇。
朱彦霖很紧张,她不知道纪瑾是被沈君山支出去的,害怕纪瑾随时会进来,她眼睛瞟向门口,两只手使劲推拒,却被沈君山牢牢箍在怀里。
沈君山吻了很久,直到觉得身体越来越热,为了不失控才放开了朱彦霖。
朱彦霖回过神来的时候一下从沈君山身上跳了下来,打开房门冲了出去。她不敢回宿舍,怕被黄松见到了问东问西的。感觉到身体里还有一股热意,她想了想去了操场疯跑了几圈,等平复下来后才慢慢走回了宿舍。
202宿舍里的沈君山则是看着落荒而逃的朱彦霖不由得闷笑出声,不枉他昨天绞尽脑汁想出色诱这一招。
不过这招挺好使,下次还要用。
………………
学校的生活又恢复了平静,除了李文忠出了点事。
他的被子里藏了同学们被偷的钱,还有他自己那声称被偷走了的手表。
属实抽象!
要说是他偷的吧,他一毛钱也不花,就藏在那儿,但要说不是他偷的呢,却又证据确凿。
总不可能还有人专门偷了大家的钱和东西,然后再嫁祸给李文忠吧。这学校里能干得出这种无聊的事情的人除了他李文忠自己也没有别人了呀?
朱彦霖摇了摇头,猜不出其中的门道。李文忠则被教官关了禁闭,就是之前朱彦霖被关禁闭的那个地方,也不知道最终的处罚是什么。
朱彦霖没有理会李文忠的事情,她也不是什么闲事儿都爱管的,但是现在她有一件闲事迫切地想要管一管。
“那个人长什么样子,做什么的,平常在哪里出现你知道吗?”朱彦霖气急败坏地问张红。
张红含着眼泪摇头:“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是个俄国人,我们就是不小心撞到了他,他就将阿宝踢倒了。”
“那你是在什么地方遇到他的?他身上有什么特殊标志能一眼就认出来的?”
“在西库门那儿的一个酒馆门口,叫什么醉乡,那个俄国人脖子这儿有个痦子。”张红点了点自己的左侧脖颈。
朱彦霖看着躺在床上吊着一只胳膊,头上还裹了纱布的小姑娘,心里气得厉害,问到行凶人的信息后,二话不说便出了张红家。
“彦霖,你去哪儿?你、你别去,那是洋人,不要惹了麻烦。”张红看着朱彦霖气势汹汹的脚步,猜测她是不是要去找那个洋人算账,心里担忧,又没法子将女儿扔在家里不管,在门口急得直掉眼泪。
“没事,我就是去帮你要医药费,不惹麻烦。”朱彦霖回头答了一句便跑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