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瑶在我最低谷的时候陪伴在我身边,让我重新拾起了生活的期望,我自然要好好待她的。”
芩婆心中一动,皱了皱眉:“相夷,你这十年,吃了不少苦吧?今天你能回来,我真是高兴,你师父知道也会高兴的。”
李莲花脸色微暗:“其实,我伤好了之后回来过,见到师父他过世了,我无颜进门。”
“你个傻孩子,你就是因为这个不敢回云隐山?”
“徒儿不孝,害得他老人家……”
芩婆长叹一口气:“其实也怨我们呀,我和你师父斗气斗了半辈子,临了才发现,我舍不得他,也舍不得你们。现在想想好懊悔啊,还害得你受了这么多苦。
只是你这身体是怎么回事?按说十年前受的伤,也该好了,怎么会只恢复了五成内力?”
李相夷不欲芩婆担心,想要糊弄过去,只是芩婆是什么人,李相夷是她一手带大的孩子,如何能被他糊弄过去。
李莲花无奈只得坦白:“十年前我中了碧茶之毒,功力尽散,幸得无了大师的金针续命,还保留了一成的内力,用来压制碧茶。
只是我气海破裂,无法再重新修习内力。近日我与阿瑶成亲后,却发现自己内力飞速上涨,如今不过半月有余,内力已涨到了近六成。
阿瑶她的体质……”
芩婆虽久居云隐山,但是毕竟比李莲花多活了二十多年,也曾听过些奇闻异事。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炉鼎体质?”
芩婆有些不确定,但还是叮嘱李莲花:“不论是不是,你要严守秘密,不要向任何人透露,免得被有心人觊觎,害了阿瑶。”
李莲花连忙应下:“这是自然。”
……………………
屋内芩婆和李莲花正在谈心,屋外李瑶和方多病则在拌嘴。
“阿瑶,你看那边,那个山头好像还有一座院子,不知是谁人在居住。”方多病眺望远方的山头,有了点发现。
“嗯?”李瑶开始拿乔:“没礼貌,你该叫我师娘才对。”
方多病一张脸涨得通红,他虽曾多次提及自己是李相夷的徒弟,但是在他心里,他和李莲花那是平辈论交的,让他叫李莲花师父,他无论如何也叫不出口。
更别提李瑶了,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比他也大不了几岁,让他喊李瑶师娘,他如何叫得出口。
方多病期期艾艾的,赶紧否认:“拜师不过是儿戏,怎么能当真呐。再说了,论心智、论武功,我做你兄长还差不多。”
“嘿,你小子倒翻天罡。你等着,等李莲花出来了我让他来治你。”
方多病头一昂:“难道我还怕他?”
李莲花正好出了屋子,李瑶一眼便见到了李莲花,开始告状:“花花你快来,你徒弟倒翻天罡,不认我这个师娘,你快行家法,让他知道知道你这师父的厉害。”
李莲花一听便知道是李瑶在搞怪,只是自己的娇妻自然是要宠的,徒弟么,这时候不用什么时候用。
“方小宝,你打算赖账?我可记得你在灵山的时候说是我徒弟呢,不如今天就叩拜你师祖婆婆,再向我和阿瑶磕头敬茶。”
方多病赶紧打住:“我都多大岁数了还给你磕头,做梦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