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洗好了碗,向着楼外张望了一下,只见李莲花和方多病正在篝火堆旁边喝酒呢。
李瑶看着两个人一会儿喝一口,一会儿喝一口,自己嘴里的唾液也开始加速了分泌。
之前李莲花从来没喝过酒,李瑶自然也没有喝过,此刻看两个人喝得开心,还以为酒是什么好喝的东西。
她想了想,还是朝着两人走了过去。
李莲花注意到了她的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阿瑶怎么还不睡?”
李瑶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手里的酒壶,十分诚实地说:“哥哥,我想尝尝。”
说着还咽了口唾沫。
李莲花看着她的模样有些失笑,反正自己在一旁,也出不了事,便将酒壶递给了李瑶;“只许喝一口。”
李瑶的眼睛亮了起来,笑着点点头,接过酒壶,小心地往嘴里倒了一口酒。
李瑶没有经验,那口酒直直地被吞下了肚,像是一团火从舌头烧到了胃里。李瑶被辣地伸出舌头吐气,连眼泪都流出来了。
方多病已经喝得脸颊通红,见到李瑶的样子被逗得哈哈大笑,连李莲花都忍不住自己笑意。
他从李瑶的手中拿回酒壶,让李瑶在一旁坐下醒醒酒。
李瑶只觉得自己晕乎乎的,旁边李莲花和方多病说的什么“四顾门”、“李相夷”她都没有听进耳朵里。
方多病正在向李莲花介绍自己成为李相夷徒弟的过往,李莲花随着他的话陷入了回忆之中,没想到当年那个连站都站不起来的孩子如今已经是个武功高强的热血少侠了,也没想到他竟然是师兄的外甥。
两人正沉浸在回忆往昔的氛围中,谁都没有注意到李瑶。
这时李瑶忽地站了起来,语气坚定而沧桑:“各国变法,无不从流血而成,今中国未闻有因变法而流血者,此国之所以不昌也。有之,请自嗣同始。”
李莲花和方多病都抬头看向她。
李瑶看到有人对她行注目礼,更来劲了:“望门投止思张俭,忍死须臾待杜根。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
方多病张开了嘴巴看着她,李莲花则皱着眉。
阿瑶今天已经发过病了,怎会又再发作,这在此前从没有发生过。
他看向手中的酒壶,难道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那以后可再不能给她喝酒了。
李瑶可不管两人在想什么,她的表演还在继续。
她抬头望天,豪迈一笑:“有心杀贼,无力回天。死得其所,快哉快哉!”
说完便头一歪,向着地上倒去。
李莲花眼疾手快,伸手揽住了她的身体,这才避免了她与地面来个亲密接触。
李莲花顾不上方多病了,他抱着李瑶回了莲花楼,将她在房间床上放好盖上被子,才重新出来对付方多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