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惜倒是若有所思,看来这是二周目,这个姜雪宁是有女主光环护体的那个姜雪宁。
最起码这个世界谢危这把剑有了剑鞘,不会再血洗皇城了。
姚惜心中略松了口气。
到了制香的时候,乐阳长公主也来了,一来便找姜雪宁。
尤月本就对周尚仪的包庇不服气,等见到长公主对姜雪宁的偏爱,更压不下心中的酸气,开口阴阳怪气了一句,但却被长公主训斥了。
姚惜本来还觉得礼道累人、香道无聊,不过近距离看到姜雪宁听长公主说自己求了皇兄好久才把她的名字添在伴读的名册中后那强颜欢笑的脸,姚惜内心都要笑翻了。一天的疲惫不翼而飞。
今日大家要在宫中住一晚,第二天上午香道考试,下午是文道考试,如果都通过,便要长住宫中了。要是没有通过,那今天晚上就是唯一夜宿皇宫的机会。
到了晚间,几人正在房中闲谈。
周宝樱因为最近听家中父兄谈到朝中之事,便提到了刑部。那尤月一听到刑部倒是开始打趣姚惜了。
“姚姑娘,听说与你定亲之人,是刑部的一个给事中?”
姚惜点头:“是啊,刑科给事中,张遮。”
“你如此品貌家世,他怎么与你相配呀?况且我听说他得罪了兴武卫呢。”
姚惜不爱听这话,她上下扫视了尤月一番:“似尤姑娘这般虚荣肤浅之人,自然是分不出美玉和石头的区别的。”
尤月本是趋炎附势、又欺软怕硬之人,之前看姚惜温柔沉默还以为是个软性子,没想到碰了个钉子。
“你!”尤月想要发火,却又不敢。毕竟自己家中日渐落魄,但是姚尚书却是实权的吏部尚书。
薛姝看着两人交锋,倒是有些诧异地看了姚惜一眼。
方妙和周宝樱都在一旁默默吃瓜。
尤月不敢发火,看着周围几人都在看自己热闹觉得被下了面子,强撑着说:“我不过是为着妹妹抱不平,我似乎听说那张遮之前议过两次亲,都没成事,好像克妻呢。”
说到这里,她似乎又有了底气:“说到底,我也是为了妹妹着想,还不如立时退了亲,否则要是妹妹也被克着了那可太让人惋惜了。”
姚惜起身便想给她一巴掌。
不过她的动作还没姜雪宁的快。
只听“嘭”的一声,房门大开,姜雪宁正寒着脸站在门口。
姚惜的满身气势被那破门声生生地压了下去,原本要去扇尤月的手都只顾得上先拍拍自己的胸口。
“尤二姑娘,还请移步,我有话同你说。”姜雪宁假笑着将尤月叫出了房间。
姚惜有些无措?怎么回事?姜雪宁一向与尤月不合,怎么还与她说悄悄话呢?
姚惜看了看门外,墙壁阻隔了众人的视线,也见不到两人的情景,只是不一会儿,外面传来了些水声。
姚惜跨步走了出去,正看见姜雪宁将尤月按在了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