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惜伸手去拉他的袖子:“不知道张公子可有字?”
“遮,字衡之。”
“衡之哥哥,你平日里爱做些什么?”
姚惜充分发挥了什么叫女追男隔层纱。
不过半个时辰的功夫,“衡之哥哥”的称谓已经很顺口了,也顺利让张遮改口叫姚惜为“世妹”。
这次相亲,大获成功。
姚尚书和李氏从姚惜十三岁开始为她相看夫婿,到今年姚惜十七了。四年的时间,才终于寻摸到了一个合心意的乘龙快婿,这次姚家十分积极,催着张家快快走完了纳彩、问名、纳吉之礼,连纳征都一并完成了。但是请期因为姚家还想再留一留,想着明年再完婚,便特意选了明年二月十八的日子,距离现在也不过大半年的时间了。
自从双方定下了婚约,姚惜便开始乖乖待在家里绣嫁衣了。
九月二十,是李氏五十大寿,因是整寿,家里便打算大办一下。
说是大办,但是也并不铺张,姚尚书请了自家亲眷、部里的众位下属,以及官场上关系比较好的几人,另外就是几位亲家家里人。
这次的亲家也要算上张家。
九月二十那日,家里张灯结彩,家中仆从往来如织,一个个都提起了精神应付来客。
姚惜今日也打扮了一番,自己母亲的大寿,当然不能慢怠,而且之前姚家不想她露于人前,也是怕出事,如今婚事已定,只差亲迎了,自然也就松了一口气了。
这时候不让自己女儿出来亮亮相,只怕惊里还不知要把阿惜传成什么样。
不过今日的宾客中还是来了几位出人意料的宾客。
临孜王沈玠与勇毅侯世子联袂而来,倒是让姚尚书有些惊奇。他是文官,与勇毅侯这等武将并无来往,至于临孜王也并不熟悉,不知这两位天之骄子怎么会驾临自家寒舍的。
不一会儿,太子少师谢危也携礼拜访,更让姚尚书惊异了。谢危虽然也是文官,但是与朝中的一干朝臣们都保持着距离,除了有时会去户部侍郎姜伯游家下棋,算是交往多一些外,谁都没有得过他的青眼,今日他怎会来?
算了,来都来了,就当普通宾客招待便是,反正他们不请自来,也算是恶客,若是没有招待周全也怨不得姚家。
姚尚书不再多想,只忙不迭地招呼客人。
小儿子还在江南,京中只有一个大儿子,好在女婿已经定下了,今天一早便来了姚家帮忙,如今和大儿子两个也算是自己的左膀右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