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惜想到自己的体质,只能默默点头,答应了自家阿娘的要求。
“如今出门在外,除了这个之外,最要紧的就是要注意吃食,不知底细的东西一概不准吃,谁知道里面放了什么,万一里面放了些鸡蛋、玉米什么的,遭罪的是你,担心的是我。”
姚惜晓得轻重,自然同意:“我只吃阿娘给我吃的。”
她甜蜜蜜地对李氏一笑,歪靠在李氏身上。
李氏心里最喜自己女儿和自己亲热,登时搂了她到怀里,伸手给她剥橘子吃。
吃完橘子的姚惜开始觉得头晕了,还有些恶心。
李氏见她脸色不好,连忙让丫鬟去请随行的大夫,这大夫还是去回春堂请的,但不是吴大夫。
平时如果姚惜有什么事,都是请的吴大夫。这次姚惜一路南下,万一有个什么事,李氏和姚尚书都不放心,便想请吴大夫跟着去一趟江南,但是吴大夫牵挂着京里的百姓,不肯同行南下,便推荐了自家医馆的另一名张大夫。
张大夫很年轻,二十多岁,刚刚出师。之前因为弟弟出事赔了一大笔钱,想要多赚些来填窟窿,听说姚府给的赏钱多,自然是愿意的。
李氏原还对他不太放心,毕竟大夫这种职业,都是越老越吃香,越老越给人安全感的,这么年轻的大夫,有几分本事还未可知呢。
吴大夫为张大夫作了保,还将之前为姚惜看病的脉案给了张大夫,细细说明了姚惜身体情况,李氏这才勉强同意。
张大夫也是自己一间舱房,听得丫鬟来请,便背了药箱来给姚惜诊治。
“三小姐这是晕船了,我开副药,一会儿让三小姐服下,平日让小姐躺着,嘴里含个话梅,会舒服些。”
张大夫一边开药方一边对李氏解释。
“另外,最好把三小姐的熏香停了,一般晕船之人闻到香味会不适,不如多闻闻橘子皮的味道。”
姚惜哪里会用什么熏香,张大夫闻到的香味是姚惜身上的体香罢了。
不过这话却不好和一个男大夫说。
下人拿着药方去翻箱笼找对应的药材,这还是姚尚书特意要求带上的,常见的、可能用得到的药材都装了些,就是怕他的娇娇小女儿可能会用到。
半个时辰后,药已煎好送来,李氏扶着女儿喝下药,便让女儿躺下,她是不准备放女儿一个人住了,暂且和自己一间房吧,自己也能放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