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蓝霁弯身抓住她的手:“没事,”
叹气:“你陪哥哥坐一会儿吧。”
妹妹进来之前就洗过澡换上了睡衣,大喇喇地只穿着吊带,刚刚被她抱起来,手臂恰好紧贴柔软,被轻轻啄蹭过。
山蓝霁不去回想妹妹究竟有没有穿*内*衣。
知道他看不见,在他面前更加放松。
山蓝霁不去戳破,身旁床铺下陷,妹妹一骨碌爬上来,扒着他的手臂说:“哥,我给你净化你会不会好的快一点?”
之前首席她都是这么做的,对首席都有效果,对哥哥应该也有。
苏徉靠近过去,感觉哥哥似乎在不着痕迹后退。
她不解,又追。
妹妹步步贴近,山蓝霁只能步步后退,后背一点点抵上微凉的床头软垫。
山蓝霁被妹妹困在床头与她之间。
苏徉双手撑在他身侧的床面,半抬着身体,整个人俯身覆在他身前。
柔软的发丝垂落,扫过他的脸颊与脖颈,带着沐浴后的清香,轻轻搔刮着肌肤。
单薄的吊带布料根本挡不住肌肤的温度,柔软的压迫几乎触到他的胸口。
“你跑什么。”
苏徉抓住他的手腕,这样悬着身体有些累,她偷懒坐在哥哥腿上,也就明白了他后退的原因。
“......不是要和我举行婚礼吗?这样也都是早晚的事......”
苏徉对坐*到*什么都不意外,在她的兽人里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没反应才是有问题呢。
“难道你真的只想在我的婚礼上做司仪,给我唱歌吗?”
山蓝霁摸向妹妹的后颈。
将她按向自己的同时,身体往前。
两人轻触的瞬间,
同时一颤。
他身后衣料碎裂,翅膀破空而出,向前倾着裹住苏徉。
山蓝霁微微低头,手指往前托住她的下颌,和妹妹蹭蹭鼻尖。
“哥哥只是,想在能看见你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