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沾满斑驳的泥痕,见月摇头:“不躲。”
苏徉戳戳他:“你要做笨蛋四号吗?”
“啾。”
隔壁,山蓝霁醒过来,胸口剧烈起伏。
小鸟蹲在架子上回味和亮晶晶睡觉的一晚,摇头晃脑。
山蓝霁平复一阵呼吸。
平复不了半点。
没什么比做梦梦到妹妹,还被本人抓包更难堪的事情。
精神体还想高歌一曲。
山蓝霁掀开被子起身,打断道:“别想了,我还得吃药控制。”
出口的声音有些沙哑,他倒了杯水,在桌边坐下。
小鸟就要想。
不仅自己想,它还要问主人:“啾?”
你说,那天回去,亮晶晶把咱们的裤子都脱了,她是不是看见你的身体了?
山蓝霁已经尽量忽视这个问题,这么多天他都没想过。
现在被精神体问出来,他手撑着桌面停了片刻,在小鸟看过来时才继续。
“不知道。”
“啾。”
可惜鸟那时候也没感应到,也不知道亮晶晶对你的身体满不满意。应该满意吧,鸟看过很多书籍对比,你很雄厚。
山蓝霁径自拿出药瓶倒了几粒。
小鸟:你加大药量也没用。鸟说的是实话,你的鸟和鸟都想求偶。虽然成为伴侣后你把财产上交,会变回穷光蛋,但老婆比钱重要,鸟可不想一辈子都只和冰冷的钱过,晚上孤枕难眠......
吃药也有些压不下去了,山蓝霁无视身体异样,戴上耳塞拒听鸟叫。
声音被隔绝了,但大脑却顺着精神体的话不断回忆补充。
苏徉脱了他的衣服和裤子,所以她究竟做了什么?只是觉得难受所以才脱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