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之前已经把罪恶之手伸向过他的小腹,想撸一把。
但她已经及时把自己打晕了,遏制色情低俗!
反正山蓝霁又不知道细节,就当没发生过好了。
苏徉愉快想完,跟见月说:“我不去别人梦境了,我还没有和你捏泥巴呢。”
刚好做梦没有月经,苏徉撸起袖子:“来呀,不找别人,咱们俩玩。”
蝴蝶扇动翅膀,细碎磷粉簌簌飘落,漫天蝶影褪去,连空气流动都变得黏滞拖沓。
见月立在这片死寂的黑白天地里,周身萦绕的淡淡磷粉扭曲浮动,悄然吞没周遭零散光线,将整片梦境衬得愈发孤冷。
苏徉朝他招手:“快来快来。”
见月垂落的纤细指尖微微蜷起,又轻轻舒展,克制地透着难掩的雀跃。
低垂的眼睫轻轻颤动,眼下黛青的阴郁都柔和了几分,连那颗阴郁的泪痣,都仿佛沾了点细碎暖意。
“真的,只和我?”
得到苏徉肯定的回应后,他眼底的光亮又凝实几分。
黑白梦境的地面自动松软下来,细腻湿润的软泥刚好适合揉捏把玩。
苏徉先捞一把。她其实也不是很会,但见月的眼睛有滤镜会自动补足,苏徉就随便甩泥点子。
见月则很认真,动作轻缓一点点捏出形状,全程视线寸寸不离苏徉,目光黏在她的侧脸上,温顺又偏执。
整片死寂荒芜的黑白梦境,因为苏徉的驻足微微明亮。
她趴在岸上,突发奇想,把沾满大泥巴的手指头往见月的脸上按。
一本正经说:“这就是火山泥面膜,可以美容养颜。”
这并不是火山的泥巴,也没有美容的功效。
见月心想着,闭上眼睛任她到处抹。能感觉舒服在偷偷地笑,笑得手指都微微地抖。
见月的脸被她糊得乱七八糟,苏徉还在上面画画。
看他这么听话,欺负得都有点愧疚了。
“你怎么都不躲啊。”
见月缓缓掀开眼睫,漆黑的瞳仁亮得纯粹又干净,只剩下毫无杂质的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