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看见过见月用,上次他还想用这种钱币给她买吃的,被店员委婉拒绝。
山蓝霁眼底的恍惚还未散去,瞳色微微发空。
喉间仿佛残留着薄荷硬糖甜辣的余味,唇瓣微热。
他此刻眉眼松弛又茫然,少见的迟钝怔忡,连脑子都慢了半拍,安静地望着她,一时无言。
苏徉没见过便宜哥哥这种表情。
谁占他便宜了似的。
没得到回答,她自己去洗脸,出来看他还没回神,又试探问:
“你是梦见青蛙了吗?我好像听你说什么青蛙青蛙的。”
拿着毛巾在脸上一顿揉搓,第三席心疼她动作太粗暴。
“妻主我来。”
苏徉:“你祷告完了?”
就算找到了驯养师,南屿群岛的兽人还是习惯性的在清晨祷告,不过内容不太一样。
从“好想好想要老婆求求赐我一个老婆吧”,
变成了,
“我有老婆我老婆全世界最好,希望我们一辈子在一起不分开”。
苏徉听他翻译过,那一连串的彩虹屁拍得她起鸡皮疙瘩,实在是太肉麻了。
第三席甜蜜应声,接过毛巾一点点擦拭,露出苏徉一张干干净净的素白脸蛋。
她嘴一翘,继续刚才的话题:
“我还会学青蛙叫呢,以前我乡下老家的池塘里就有很多青蛙,我给你学学啊。”
山蓝霁眼皮一跳,有种不好的预感,他想出声阻止。
“等、”
苏徉嘴巴开合,已经发出了第一声:
“呱!”
继而是一长串的:“呱呱呱呱呱呱呱呱呱!”
山蓝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