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水里下毒使他晕倒的账还没有算。
狭小的浴室空间施展不开,两人同时从窗户离开。
“姐姐,他们出去了。”
零听完汇报。
出去打吧打吧,总比在家打要好。
学校有专门打架的地方,他们应该是去那里了。
精神体还在她手上,她隔一会玩一下,这两个也闹不了太大。
那边第三席刚扬起蝎尾,准备给第二席来一下。
一只手,就从摸到脚,他咬唇忍住声音,又举手。
一根指头举了举精神体的钳子,他听见妻主喃喃自语:“好像螃蟹……想吃螃蟹。”
这一架打得磕磕绊绊,后面苏徉分心去做别的,他们才有真正报仇的时机。
第三席悄悄松口气,见第二席也是如此,又翻脸:“我妻主摸你是你的荣幸!”
第二席直接扬了他一脸水。
第三席原地站着没躲,实际暗暗把毒素全投进他的水里,第二席要用就得中毒。
最后两败俱伤,两人谁也没能讨到好处,双双倒地。
第三席身体动不了,嘴上不饶人,嘴毒还想说几句。
短暂外出的苏徉又回到了卧室,又把他的精神体拿起来。
到嘴的话变成了呻.吟,第三席呼吸剧烈:
“妻、妻主......”
第二席排出毒素,单手撑起身,手臂却忽然使不上力,被接连不断的抚摸出颤音,也低低闷哼一声。
第三席瞪眼:“你个贱人——啊、妻主。”不能摸,那里。
第二席额头有细密的汗珠:“管好你的嘴,唔。”
“妻主、妻主,”怎么能同时,玩.弄.他们两个。
第三席红唇张开,意识逐渐昏沉,余光看见那只海马也是这样,不甘心的同时,头脑却被潮水般的快乐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