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镜头里的小孩一脸受到惊吓,发丝还带着湿意,软卷卷贴在颊边。
碎花连衣裙明显偏大,松松垮垮滑落在肩头,露出半截精致的锁骨。
他双手紧张地攥着裙摆,黑白分明的圆眼睛瞪得溜圆,长睫毛慌乱地颤动,整张脸红得像熟透的樱桃。
小小的梨涡因为窘迫深深陷着,一副被人抓包、手足无措的模样。
“姐姐,你为什么在这里。”
为什么要在他洗澡的浴室门口拍照。
零想问的是这个。
但他不好意思说得太直白。
苏徉倒是很坦然。
“零啊。”
零缩着肩膀后退,嗫嚅问:“姐姐?”
“你这个年纪就是应该去上学,等水母回来我给你报个名啊。”
零:“......上学?”
“对呀,就算是蜘蛛也要懂得知识,不然你看你们仨,一个比一个不通人性,都是在监狱里被关傻了。”
零嘴唇蠕动。
苏徉已经自顾自下了决定,等水母回来就跟它说。
有事直接找水母和鲲,比找首席管用多了。
刚想过它,心有灵犀般,苏徉莫名向窗外看去。
二楼的卧室窗户正对那边学校操场,她凭借绝佳视力,清楚看见天空泛起涟漪。
空间打开,掉下了一个有猪那么大的帝王蟹。
苏徉:“???”
鲲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找到这么大的帝王蟹,但穿梭的时间太久远,它回不来了。
穿梭时间空间严格来讲并不是它的能力,而是冥河水母的,它只能找自己救自己。
冥河水母很不耐烦地来了。
很不耐烦地把它和螃蟹一起丢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