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
苏徉收回捏他屁股的手,“但你走之前的事我还记得,还没和你算账。”
“是我不该隐瞒你。”
看清是谁,谢利放下手机过来问好,摸着苏徉的后脑勺:“表哥刚回来,让他先洗漱休息?”
苏徉这才放开手,“你快去吧,累不累?”
温云岫目光流转:“你陪我?”
她陪着温云岫上楼,遇上穿戴好出来的第二席。
第二席的目光从他们交握的手,一路滑到温云岫的脸上。
“学院的会长。”
第二席笑吟吟道:“久仰大名。”
两个说话同样和风细雨的男人撞上,温云岫笑意清浅淡然,温润如玉;第二席柔情似水,温情缱绻。
温云岫:“欢迎二席、三席远道来访,一路辛劳,倍感荣幸。”
“感谢贵方热情周到的接待。”
第二席关切:“你也一路辛苦,平安回来就好。孩子偶尔会念起你,你回来,她也终于能放心。”
温云岫握住苏徉的手,嘴角噙着一抹浅淡到近乎公式化的笑意,温和却带着距离感:“多谢关心,以后我陪着她就好,就不麻烦你多费心了。”
“怎么会麻烦,她是我最疼爱的孩子,照看她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两个人说话轻声和气,客客气气,听着全是体面寒暄,实际上绵里藏针。
文化人就是不一样。
苏徉没让他们多打官腔,推着温云岫让他进卧室洗漱。
温云岫在门口拉住她:“宝宝,我做了一个噩梦。陪我好吗?”
他这样示弱,苏徉就被魅惑住了,跟着他进浴室。
“你大老远回来,不用休息吗?”
“我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