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席的指尖磕在桌上,饶有兴趣地旁听:“继续。”
都指着他说,他喉咙不干吗。
第三席背过身撩起面纱喝水。
“我生病了一直在卧床休息,她偶尔就会过来看我。”
说到这里,第三席郁气更盛,几乎要呕死。
也就是他负气跑开的篝火晚会之后,同族的兽人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大批追求起羊角大王。
羊角大王不露脸改为戴假头套,也不知道是谁给她搓出来的。就知道献殷勤的一群狗东西!
长长的野猪獠牙又尖又硬,她每次都用这个吓他。
第三席感觉自己疯了,看久了居然觉得她那样也挺可爱的。
童养夫的话,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但是!
第三席表情陡然扭曲。
但是那些该死的贱人!一直在她面前晃来晃去卖弄风骚!
他那时候年纪小,没什么风情可展露,就算假装不经意地露出皓白手腕,也只会被她嘲笑说像鸡爪子。
换成别人说,第三席非得夹死对方。
他那段时间真是被气的够呛,三天两头就得找兽医,头晕眼花还鼻塞闻不到味道。
羊角大王不仅不怜惜,还一直站在他窗前大笑,笑到拍腿,笑到肚子痛。
时至今日,第三席都不知道她到底在笑什么。
“兽医哈哈!看兽医!”
苏徉真是服了自己,这两个字不知道为什么戳中了她的笑点,她一看见幼年第三席躺在床上需要看兽医就觉得好好笑。
一扭头,长长的獠牙就戳出去,还顺便打翻了他家里阳台上的一株植物。
苏徉给他捡起来,装模作样拿着看了一阵,说:“你这花养的不行啊,让兽医一起看看吧。哈哈哈哈哈。”
野猪头套一颤一颤的。
她扬长而去。
后面第三席隐忍地把自己的花盆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