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你不是说不想要驯养师吗?其实我很早就想放你自由了,但是因为我的原因又耽误你这么久,真的辛苦你了。”
林涑懒散曲起一条长腿:“嗯,然后呢?”
“然后,我觉得见月和殷兔好像也没有那么可怕。”
与其说可怕,殷兔现在更多是好笑和猎奇。
苏徉一想到他怀孕了,就表情古怪。
收敛思绪,正色道:“谢谢你的帮忙,有什么需要尽管说,解除关系后你也可以随时找我。”
“找驯养师能有什么事,你这不是咒我被侵蚀吗?”
苏徉忙摆手:“我不是那个意思。”
但听林涑的话,也是同意了的。
她也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感觉。
林涑曲指轻轻在她脑门上敲了一下。
不疼。
但小羊还是气势汹汹冲过去给了他一头锤。
林涑一把捞起那只羊夹在胳膊底下,无视它乱蹬的蹄子。
看一眼那边静静等待他们说完的尤雪,以及从电梯内缓步走出的温云岫。
林涑忽然一勾唇。
“小绵羊,那我要是不走呢?”
苏徉:“啊?”
林涑把设计图和清单拍在九方宿介身上:“拿着。”
空出的手轻佻勾了勾苏徉下巴的软肉,略带痞气。
“你摸也摸了,看也看了,我的清白都被你毁了。这时候你翻脸无情不认账了?提上裤子就不认人,你这个渣羊。”
苏徉被他这倒打一耙的指责问呆了。
“解除关系是那个时候的想法。正巧,那个申请书被我刚刚拿出来,放在粉碎机里,已经失效了。”
眼皮掀起,再次扫过尤雪和温云岫二人。
林涑手指移到她的后颈,稍稍用力同时身体前倾吗,弯腰。
眼睛盯向她意外红润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