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呼噜呼噜,从迟疑到不亦乐乎,也只在几秒钟内。
苏徉被厚实的大肉垫一怼,胸口都闷得慌。
看着半直立起来一脸认真的雪豹。
抬手捂了捂:“让你摸全身,你别逮着一个地方不放啊。”
其他地方也软。
九方宿介想不明白,有些看起来没有脂肪的地方为什么也软绵绵的?
和他完全不一样,和他认识的雄性兽人也不一样。
他还碰碰自己的身体。
踩着一点都不舒服。
呼噜呼噜。
雪豹嗓子里声音大而绵长,响个不停,尾巴都愉快地摆过来。
苏徉生无可恋拽住那条尾巴。
换以前,或者20分钟之前,九方宿介都要因这样的举动受惊跳起来。
现在却适应良好。
不得不说,这房间是有点用的。
苏徉像烤肠机上面的烤肠一样,自食其力翻身,让爪子到处碰过。
期间不可避免发出一些不能形容的声音。
雪豹耳朵动了动。
苏徉赶紧捂住嘴。
“你也不舒服吗?”
听她发出和自己不舒服时一样的声音,九方宿介询问。
驯养师不舒服就要停下来。
但是他不想停。
九方宿介变回人,“我这样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