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白的脸颊泛着一层薄红,水润眼眸被镜片挡去了大半情绪,只剩一片冷雾似的沉静。
因刚才的踉跄微微弓起的腰背缓慢挺直,他整了整半指手套,擦拭掉上面蹭到的一点墙灰。
想说什么,同样恢复过来的哥哥就着这个姿势爬到苏徉腿边,脑袋枕在她腿上哼哼:“呜呜……”
嗓子都夹成了细缝。
苏徉很惊喜捧起他的狗头:“刚刚我的能力是不是又出来了!”
大狗只知道摇尾巴和舔她的手。
眼睛弯成了两道小月牙,眼尾的笑意几乎要漫出来,露出整齐的白牙和一点粉色的舌尖
得到奖励的耶耶,毫无防备地展露着自己的开心。眼神干净又明亮,带着少年狗独有的赤诚与热烈,所有的烦恼都能被耶耶的笑容融化。
苏徉被可爱萌物萌得可爱侵略症犯了,揉得狗耳朵都甩出残影。
见萨雪享受得不知天地为何物,苏徉只好抬头看向尤雪。
弟弟脑袋嗡嗡的,还要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点头。
“是,有五秒钟。”
尤雪的语气恢复了惯有的冷静,只是耳根处一抹不易察觉的薄红泄露了端倪。
苏徉压根没往他耳朵上看。
她对比上次的雪豹,感慨还是弟弟靠谱,真不愧是能做副会长的男人!被麻痹了还帮她记时间!
听说他能保持绝对理智,脑子堪比计算机,且不会受到任何干扰影响。
现在看来传闻是对的,萨雪都瘫成一张狗饼了,他仍然面不改色说:
“哥哥的行为需要约束。哥,你跟我来。”
萨雪才不走。
弟弟走近了来拉他,他也赖着不起来。
狗耳朵耷拉下来,发出可怜的呜咽,用湿漉漉的大眼睛看着苏徉,大尾巴小心翼翼讨好地扫着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