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驯养师身上的刀,刚刚抱她的时候见月被硌到了,拿起一看,上面还有小小图案。
像蚯蚓。
不管什么,一起丢掉。
这样驯养师身边,就没有其他兽人的痕迹了。
……
苏徉做了一个梦。
一望无际的白色旷野中,黑色蝴蝶将她包裹。
蝴蝶正停驻在她手背上,细长的口器轻柔探入刺进她的皮肤,一种被冰冷水珠浸润的、毛骨悚然的亲昵。
空气有湿润土壤和落叶枯败,水果腐烂的气息。
鲜活的身体停栖着食腐生物,口器残余的汁液涂了满身,她在梦里挣扎出一层薄汗。
衣摆上卷,露出的腰腹也很快被大片蝴蝶占据……
直到听到水声,风声,和阳光透过树叶间隙打在脸上的热度。
苏徉猛然惊醒。
眼前尚且模糊,转过头,对上一张近在咫尺的脸。
“你醒了。”
见月握着她的手。
他似乎一直在目不转睛盯着她看。
变化的兽人模样,眼睛里由数千小眼组成,呈六角形楔状排列。
乍一看见这对复眼,苏徉都要患上蝴蝶恐惧症了。
心脏短暂停拍一瞬,苏徉弹跳起身,未果。
后颈传来柔软的支撑感。
她这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刚刚就枕在见月的腿上。
他顺滑冰凉的衣物被染上了她的体温,和她交握的手也是。